宙宇宙 2008-8-17 10:31
地院四年的无数第一和记忆深刻的事 [校友之作]..1990
本文系转载,原作者不详
到江西抚州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在那以前,我最远就到过我们县的一个风景点――方岩(现在在那里石鼓寮建了一个影视城,天龙八部好大一段就在那拍的。不过我也十几年没去那了,下次去看看)我是坐了一个晚上的火车才到的东乡,又转乘汽车,还搭三轮车到的地院,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扫除了一部份旅途的疲惫。
到抚州是我第一次说普通话,在大学以前仅限于课堂上说说而已。第一次对话是邹自立老师,现在想想好土,感觉表达有点困难!不过还好,带我到寢室的90级师姐鼓励我,要不我都没勇气再说了,怕别人听不明白。还有在那师姐的口中,我知道了什么是老乡:89,91的女生都有浙江人,可90的没有,而且他们两级那时都在外面实习。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测量系有大三接新生的传统,而其他系的一般都是大二接的新生了。见到及认识的第一位女生:是河北的贾同学。我刚进宿舍她已经各种事务都做好了,而且午饭也吃过了(好象那天我没吃午饭,光顾着忙了?)在她的铺位上坐着(原来她提前与她的老乡一起过来的,家人也没有陪同,那时有点佩服她:这么远吔!) 她是我们屋人缘最好的人,后来91的一位师姐住过来时和她很谈得来,屋里的另一女生有什么话也会对她说。哈哈,有时她也郁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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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的我们第一位男同学是湖南的一位杨同学(应该是有印象的,可能有的在报到时碰到,但没印象),我们是在办公楼刚进去交各种费用的时候碰到的,对他印象深刻是无意中看到了他的班级,跟我的一样,我就认为他是我同学了,就记住了他。他当时由他的一位90级老乡带着在拥挤的楼道里挤来挤去,虽然那时地院一个年级招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五六百号人,而且我们到的时候也是报名的第二天了,怎么还是那么挤?
第一次在异乡与亲人分别:报到的第二天,送我到学校的父亲就准备回家了。(我的独立能力应该还不错,差不多都是我一个人跑下来的,父亲就给我做苦力了,帮我把在仓库里的桌、凳抬回来,还闹了个笑话,从仓库回来时迷路了,不知怎么走到宿舍的)心中有很多的不舍,但外表坚强的我没有表现出来,送父亲到地院边上的汽车站,等车开了我们才离开。也没有很开心,因为学校太破了,跟我想象中的差异太大。我很怀疑地问过跟我一起到地院的高中同级校友:这就是大学?大学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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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老乡:应该算是金华人吧。
因为他父母就在现在我的单位工作,他好象是定向生。我一向不喜欢跟陌生男生聊的:记得那天晚上我吃了饭就上床了(我睡的是上铺),也不知是几点钟,反正寢室来电了。90的师姐进来说我老乡来了,刚开始我不知道是谁的老乡,后来她们说是我老乡,让我赶快从床上下来。我还犯嘀咕,不是可以省一张凳子吗?(后来她们告诉我这不礼貌,那时我真是什么都不懂,觉得怎么方便,怎么舒服就可以了)跟陌生人是没什么好聊了,还要装热情的样子,我可不会。一会儿就告辞了,我也舒了一口气。
PS:还有一件可笑的事情。有一个89的师兄,那时他们在乐安实习,他们也一行人开回来了,据说是专门看老乡的(我就纳闷:实习完了也可以看的呀)后来明白了:因为后来也有男生实习中跑回学校看老乡的。其实那么多的人来看老乡,我还真是搞不清谁是谁的老乡。91实习回来的时候,好几个女生到我们屋来,一是看老乡,二是认识一下。直到她们走了我问屋里的人:哪位是我老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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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班同学的第一次见面:就在我们的教学楼209,时间:一九九二年八月十五晚上
首先同学们先介绍自己,我就听到是浙江人的时候会注意一下,还有一个也要注意的:看看班里有没有帅哥!班里的同学差不多都来自农村,也不会打扮自己,可想而知了!(后来上课时,居然有一位河南的男生说是我老乡,因为上课有时坐一起嘛,不是很熟,就会问,你是哪的呀?他说是浙江的,我真怀疑,不是只有四位浙江的嘛?我经过很长时间的求证才弄明白。现在他还真是我老乡了。)介绍完了以后,还弄了一个表演。我记住了两个节目:一个是我的杨姓老乡演唱的《苏三起解》,记忆最深刻的是来自新疆的一位男生介绍了自己在来抚州的路上奔波了10来天(还是7天)吧,瘦了7公斤(应该是这么说的,还是会有点出入),后来唱了一首《烛光里的妈妈》,没唱完就唱不下去了,因为他泪流满面,说想家,想妈妈了。听得我唏嘘,感动,搞得我也想家,想妈妈。后来觉得那首歌真是好听,百听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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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第一次让我有内疚感的事:那是开学后不久,好象还没有正式上课。也不知班主任们是怎么想的,在一个晚上要开什么班会。因为刚去地院,人生地不熟,我很少在寝室呆,一般都是在分析我老乡那里,就吃饭的时候会回去拿饭盆之类的,吃完了再拿回去,又出去了。所以可能屋里的人告诉我了,我没听到,就不知还有这码事。到了开会时间了,同学们都到齐了吧,我还没影呢,班主任同志就派出屋里的郭同学来找我了,而我当时正在我老乡的房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郭同学上上下下找了几趟,没找着,我听到她叫我的声音了,就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她怪我了,怎么开班会不去。我怨哪,我又不知道。她那时因为找我上下楼梯时给崴了一脚脖子,就说,你看看,我脚都崴了,疼呀。其实当时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可是听她说话的语气,年轻气盛的我,也不领情,好象我害了她一样的。我明明不知要开什么班会,她硬说是我知道……好象我故意成心似的。当时两人都挺不愉快。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真是不应该,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使她的脚崴了,挺不好意思的。当时的自己也太脱离集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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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甜蜜的回忆!
第一个寒假回家心情真激动:几天考一门课,真是难为了新生们,记得第一学期,我们是三四门考试课在一个礼拜搞定的吧,在考试的过程中,我们是归心似剑。在放假前,学校里总是有一些热心且有头脑的同学联系到南昌的车子,火车票也早就搞定了(其实象我们根本不必到南昌坐车,后来,我们一般到东乡上的火车)。一般我们坐的车都是晚上发车,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也怕时间来不及,上午考完试后,就在等待中煎熬,真是后悔为什么不买早一天的火车票呢?看着下午离校的室友真是羡慕:他们真是明智!考完试就象打战一样的,赶快收拾好东西:因为客车就在外面等着了,东北的同学穿的衣服还来得个臃肿,把他们的军大衣都背上了,热情的男老乡在楼下喊着动作慢的女老乡,整个场景现在想起来又搞笑,又感人!终于,第一趟离校的车子开出了。其实那时老生们估计都悄悄地背上行囊离校了,哪有新生弄的动静大。
屋里一下就剩了两女生,显得冷清了许多,我们趕着联系老乡,怕把自己给丢了!想起当年真是有点搞笑,相信新生阶段很多人都有与我相同的感受。我是第二天五点多的客车吧,反正是第一班,好象平时没有起过那么早,吃过晚饭后,我们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怕睡晚了起不来赶不上车子,为了第二天能动作快点,我把床铺都收拾好了,就跟同学挤一张床,可想而之,一米不到的床,挤两人,天晓得有多难受。结果晚上你越想睡就越是睡不着,那就聊天吧,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老是做梦,又挤得难受,那晚上真是遭罪,相信贾同学有与我一样的感受。生物钟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第二天我居然醒得早了。洗漱完毕,还没到时间,楼下也没有开门,还是出不去的。正坐在那胡思乱想之隙,我的老乡华同学在窗下大叫我的名字,时间到了,好下楼了(新生就是好,更能互相帮助)。于是我就急忙拎起我准备的行李,忽忙下楼。顺便表一下我的包里装的都是啥吧:衣服,大学英语,还有测量作业,还有专业书(哈哈…………再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的初衷及愿望是非常好的,虽然最后没有实行制定的学习计划),穿的可就是一个逃荒的灾民了,因为冷,我们南方的学生没有准备太多的衣物,我把军训时的衣服给穿上了。一路颠簸到的南昌,路况贼差,到南昌也九点以后了吧。在南昌等了十来个小时才上火车,简直恼火!那一次回家是跟老乡一起回的,后来就没有这么整齐过,火车上人真是多,我们坐的是临时加的车厢,都是回家的学生,大家打牌,玩呀,好不热闹,跟那么多的学生一起特别有安全感!列车行驶途中,要临时停靠,而且时间也快天亮了,估计快到站,心急的我们呀,赶快起身,拿起行李就往过道上站,准备下车了。结果等了很长时间,我都觉得还得一个小时的样子,列车才终于到达金华火车站,真是亲切,真想拥抱一下!下车了,老乡趴到车窗,对着我们说:再见,BYEBYE,过年见……,车下的我们也以这样的话回应他们。这样的场景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因为大家都长大了,认识了更多的人和朋友,各走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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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迷的故事:
不知何故,大一的寒假回校以后,我们疯样地迷上了拖拉机,好象男女生都一样。在到江西以前我还不知拖拉机牌为何物,到底是大学生啊,一点就通了。开学的头一个月里,只在有时间,屋里的人足够多,我们就开战。记得有一个晚上,快10点来钟了,辽宁的女生提议说,我们玩拖拉机吧,我们几个没事做的马上响应(屋里就五个女生,官同学没上,我们四个上了),大家上床的也从床上爬下来,还准备好了蜡烛(马上就熄灯了)。没玩几把牌,就熄灯了,大家心有灵犀,都不提休息的事,点上蜡烛就继续开战。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牌是很没精神的,真没想到,最小个头的女生她的精神是最好的,有人想放弃的时候,她总会给你鼓励,让你坚持。途中几度想放弃,让还是没有成功。当我们实在是很难再继续战斗的时候,我提出要睡觉了,要知道第二天的课程还不少呢,那时已经凌晨4点多了,再过1个多小时该起来做操了。我们倒头便睡,好象那一天的早操我们都没去做(官除外),吃点早餐我们就上课了。结果上课的时候可想而知,我坐在角落里(上课去晚了),上午四堂课直打瞌睡(那时还不敢撬课呀)。
所谓物极必反,从那以后就很少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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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还偷笑的一件事:
一个休息日的下午,屋里就两人在,我跟小官,闲来无事,正无聊着呢,我们班的两位男生:杨老乡和他们屋的陈同学兴冲冲上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副牌,说是向我们挑战来了。我俩觉得好玩,我们没有名声在外呀,怎么还有人向我们挑战,再说经过那一夜的大战,已经元气大伤,我们轻易不玩了。不过呢,既然有人来了,我们还是应战了。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一天我们俩的牌特好(其实我们的水平是非常有限的,自己打了什么牌都会忘记的人),他们俩人的坐庄机会很是渺茫,这还算了,更可笑的事还在后面。有一把牌我们俩特好,两副牌200分,全给我们逮到了,他们俩象是不相信似的,目瞪口呆,哈哈,把我们俩女生给笑坏了,我们还没有取得过这样的辉煌战绩呢!……………结果,他们就满脸不服地下楼了。
虽然这次的胜利是我们超水平发挥了,不是我们真实水平的体现(后面还有次与男生的交锋,他们当我们是笨蛋),但无论如何,只要有这样的一次足矣!每当想起这事,我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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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宇宙 2008-8-17 10:31
下面是一另校友回忆
很是佩服楼主的记忆力!怎么没人说起新楼的趣事?俺有幸住在当时学校最高档的“公寓”。
先说刚进学校不久的事吧,刚入校时,班上男女同学基本上以老乡为基础,交往甚密,女生楼是绝对的禁区,男生楼可是随时向女生开放!所以女生前来“突检”就很常见了。不记得是几月份了,反正是很热,坐在宿舍打拖拉机,都是只穿小内裤(毕业后很难见到此场景了,呵呵),还有一个东北的大个子穿的是自家做的花短裤。那天班上女生中午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尴尬的场景可想而知(俺那时可还是很单纯的哦),最可怕的是女生居然没有回避一下让我们穿上衣服,就站在我们边上看打牌。。。俺当时脑子都懵了。。。
再给大家讲一个大学宿舍里的经典笑话吧(绝对真实,当事人可别骂我哦)。一日熄灯后,按照常规聊天,逗嘴。。不记得那两个上下铺的冤家争论什么话题了,上铺的同学说:我床下是头猪!下铺的老兄“反应”很快,即可反击:我床上是头猪!全宿舍顿时哗然。。下铺感觉到出现了“口误”,马上改口:我床 的 上 面 是头猪!笑声更响了。。。